在深圳龙岗嶂背的一家工坊里，老师傅正在灯下打磨一副牛角眼镜框的镜腿。他告诉我，每一块牛角都有自己的脾气，有的硬一些，有的软一些，打磨的力道和时间都要跟着调整。我看着他把粗坯慢慢修成圆润的弧度，边缘处用手反复摩挲，直到触感像丝绸一样顺滑。
这副成品拿在手上，能明显感受到手工制作与模具量产的区别。镜框与镜腿的连接处严丝合缝，开合时没有生涩的卡顿感。鼻托的支撑点经过多次调试，戴上后视野自然平视，不需要刻意抬头或低头。牛角的天然油脂让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保护膜，日常使用中不容易沾灰，偶尔用软布轻轻擦拭就能恢复光泽。
最让人安心的，是它不会像某些材质那样随着时间老化变脆。反而越用越有味道，颜色会慢慢加深，纹理会愈发清晰。有人问这副眼镜框用了多久，我说半年，对方惊讶地说看起来像珍藏了很久。或许这就是手工牛角的魅力——它承载的不仅是匠人的用心，还有佩戴者与它共同经历的每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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